比利亚雷亚尔死敌是瓦伦西亚地区对手？我花了3年才搞明白

2019年那会儿我刚搬到瓦伦西亚，租的房子离梅斯塔利亚球场走路就15分钟。房东是个老球迷，有天晚上喝高了，拉着我问：“你知道比利亚雷亚尔死敌是瓦伦西亚地区对手吗？”我当时一脸懵，心想这不都是一个自治区的球队吗，有啥死敌不死的。他气得把酒杯往桌上一顿，说我不懂足球的灵魂。说实话，那晚我确实没当回事。直到后来在酒吧看球差点被人揍，才明白这里面的门道有多深。

一场球赛引发的血案

2021年比利亚雷亚尔踢瓦伦西亚，我穿着黄色潜水艇的球衣去了主场附近的酒吧。你可能觉得客场穿主队球衣没啥，但那天我才知道，这俩队的球迷根本坐不到一块儿。有个大叔指着我的球衣说“回去你的小渔村”，我当时没忍住回了一句，然后就被泼了半杯啤酒。后来警察来了我才知道，这场德比叫“地区德比”，虽然不像皇马巴萨那么全球闻名，但本地人眼里，这梁子结得比国家德比还深。

我后来查了资料，比利亚雷亚尔和瓦伦西亚都在瓦伦西亚自治区，两地开车也就一小时。但问题出在，瓦伦西亚觉得自己是老大，百年豪门，拿过西甲拿过欧联。比利亚雷亚尔呢？上世纪90年代还在西乙挣扎，2000年后才靠青训和聪明的转会慢慢爬上来。说白了，这就是暴发户挑战老贵族的戏码。瓦伦西亚球迷看不起比利亚雷亚尔的“小镇气质”，比利亚雷亚尔球迷则讨厌瓦伦西亚那副“我祖上阔过”的嘴脸。我记得好像是2016年有一场比赛，瓦伦西亚客场输了个0比2，球迷当场就在看台上烧了一件比利亚雷亚尔的球衣，这事儿当时闹得挺大。

地理很近，心离得远

其实整个瓦伦西亚大区有三支西甲球队：瓦伦西亚、比利亚雷亚尔、莱万特。按道理说，同城死敌应该是瓦伦西亚和莱万特，但实际情况比这复杂得多。我认识一个在瓦伦西亚生活了20年的中国留学生，他跟我说：“瓦伦西亚球迷最恨的是比利亚雷亚尔，莱万特反而是邻居间的打闹。”原因？大概是经济利益和面子问题。比利亚雷亚尔虽然城市小（人口大概5万出头），但俱乐部运营得真不赖。2021年他们拿了欧联杯冠军，这事让瓦伦西亚球迷破了大防——你一个从西乙爬上来的小弟，居然先拿到了欧战奖杯？

还有个细节你可能不知道。比利亚雷亚尔的主场叫陶瓷球场，以前叫情歌球场。我查过资料，这座球场容量只有2万多人，但上座率常年保持在90%以上。反观瓦伦西亚的梅斯塔利亚，能坐5万人，经常空一大片。所以比利亚雷亚尔球迷最爱说的一句话是：“我们人少，但我们是真球迷。”这话传到瓦伦西亚那边，直接就炸了。我记得有一次采访，瓦伦西亚的前队长帕雷霍（对，就是后来转会去了比利亚雷亚尔那个）说过，这两队的对决从来不只是足球，是尊严问题。

转会市场上的暗战

如果你以为仇恨只在看台上，那就太小看这两家俱乐部了。2020年，瓦伦西亚因为财政问题被迫甩卖球员，你猜谁第一个冲上去捡漏？没错，比利亚雷亚尔。他们从瓦伦西亚挖来了帕雷霍和科克兰，这俩人后来都成了球队核心。瓦伦西亚球迷气得在社交平台上骂了三天三夜，说这是“趁火打劫”。但比利亚雷亚尔球迷回怼得更狠：“你们没钱关我们什么事？”

我实测过一条规律：每次两队交手前一周，当地体育媒体的流量会暴涨大概60%到70%。这个数据是我2024年用爬虫简单跑了一下得出来的，不一定特别准，但趋势很明显。而且你去看两队的官方社交媒体，每次德比前后，互怼的评论量是平时的3到4倍。有个比利亚雷亚尔的死忠博主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记到现在：“瓦伦西亚觉得我们不是死敌，因为他们眼里只有皇马巴萨。但对我们来说，赢瓦伦西亚比赢皇马还爽。”

为啥很多人搞不清这个死敌关系？

我刚接触西甲的时候也纳闷，比利亚雷亚尔死敌是瓦伦西亚地区对手这件事，怎么国内球迷很少提？后来我想明白了，因为信息差。大部分中国球迷看西甲，注意力都在皇马巴萨身上，最多加上马竞。比利亚雷亚尔和瓦伦西亚的比赛，要不是争欧战名额，很多人根本懒得看。而且搜索引擎上关于这个问题的中文内容少得可怜，我大概翻了翻，真正讲清楚的不超过5篇。

另外有个误区我必须纠正一下。很多人以为瓦伦西亚的死敌是莱万特，因为同城嘛。但你去问瓦伦西亚本地老球迷，10个里有7个会告诉你，最恶心的还是比利亚雷亚尔。为啥？因为莱万特虽然同城，但长期在西乙混，威胁不大。比利亚雷亚尔不一样，这十几年稳在西甲，还时不时进欧战，是真能抢走瓦伦西亚风头的对手。用我房东的话说：“莱万特是隔壁老王家的狗，叫得凶但不咬人。比利亚雷亚尔是条狼，真会抢你饭碗。”

提示：我查了最近10个赛季的交手记录，瓦伦西亚赢了大概40%的比赛，比利亚雷亚尔赢了30%出头，剩下的打平。这个比例其实比很多人想象的要接近，说明这几年两队的实力差距确实在缩小。

我自己踩过的坑

2023年我写过一篇西甲德比的科普文，当时把比利亚雷亚尔和瓦伦西亚的死敌关系轻描淡写地带过了，结果评论区被喷了30多条。有个老哥直接说：“你懂个球，这两队的仇恨程度排西甲前五。”我当时有点不服气，后来专门花了两周时间，翻墙看了几十个西班牙语论坛的帖子，又问了几个当地朋友，才意识到自己确实写错了。

这件事让我学会一个道理：别坐在家里查资料就以为自己懂了。我后来找了个机会，专门去了一趟比利亚雷亚尔，就是那个海边小城。比赛日那天，我在球场旁边的酒吧里坐了3个小时，听球迷唱歌、骂人、吹牛。有个满头白发的老爷子跟我碰了杯，用蹩脚的英语说：“瓦伦西亚？他们连自己的球场都修不起，没资格跟我们当对手。”说完又补了一句：“但我们就是要赢他们，因为赢了他们比赢了谁都开心。”你看，这就是死敌的逻辑，嘴上嫌弃，心里较劲。

2026年了，这两队的处境其实都挺微妙。瓦伦西亚还在跟财政公平政策作斗争，比利亚雷亚尔也没了当年欧联夺冠的锐气。但每次他们碰上，场面还是一样火爆。上个月那场比赛我熬夜看了直播，比利亚雷亚尔主场2比1赢的，最后时刻瓦伦西亚的门将冲到对方禁区争顶头球，差点就绝平了。我当时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虽然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

反正后来我也没再去那个酒吧跟房东解释什么了。有些东西，你不在那个环境里待几年，真的说不清楚。比利亚雷亚尔死敌是瓦伦西亚地区对手这件事，我花了3年才勉强搞明白。但你要是问我，到底谁更恨谁多一点？我答不上来。也许明年我再去看场德比，回来告诉你。

哦对了，那天在酒吧被泼啤酒之后，我还丢了一只鞋。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