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跟一个做体育数据分析的老哥吃饭,喝到第二瓶啤酒的时候他突然拍桌子:“你猜怎么着,比利亚雷亚尔那个主席这赛季玩真的了。”我当时其实有点懵,黄潜这队给我的印象还停留在2022年淘汰拜仁那会儿,后来也没怎么关注。结果老哥掏出手机给我看了一段采访截图,主席费尔南多·罗伊格的原话大意是——黄潜主席望实现队史首次连续两年进欧冠。我愣了一下,翻了下记忆,还真是,这队从1923年成立到现在,整整一百多年,从来没连续两年踢过欧冠。

我查了一晚上数据,发现这事比想象中离谱

说实话,我本来以为就是个普通的目标宣言。但越查越觉得不对劲。黄潜历史上进过几次欧冠?满打满算也就4次。04到05赛季第一次,然后是08到09赛季,接着是11到12赛季,最近一次就是21到22赛季。每次都是踢完一年就拜拜,跟打卡上班似的。最接近连续的一次是08年那次,结果联赛排名掉到第七还是第八来着,反正差了大概10来分。我算了一下,这球队过去20年换了大概15个教练,平均一个教练带不到一年半。罗伊格当主席都20多年了,砸了不知道多少钱,结果连个连续欧冠的纪录都破不了,换我我也急。

但问题是,今年西甲的竞争强度你们也看到了。皇马巴萨不用说了,马竞这赛季引援花了将近2亿欧,皇家社会、毕尔巴鄂、赫罗纳哪个是好惹的?黄潜现在排在第5还是第6,我记得好像是第5吧,跟第4名差4分。说实话我也不太确定具体数字,上周看的时候是差3分,这周可能又变了。反正就是咬得很紧。

罗伊格这个人的执念,可能比我们以为的深得多

你可能不知道,罗伊格老爷子今年都80多了。他接手黄潜的时候,球队还在西乙挣扎。20多年里他把一支小俱乐部带到过欧冠四强,带到过欧联杯冠军。我印象特别深的是2021年欧联决赛,黄潜点球大战赢了曼联,罗伊格在场边哭得跟个孩子似的。我当时还在朋友圈发了句“这才是足球该有的样子”,气得我当晚没睡好,因为我支持的球队那个赛季正好被曼联淘汰的。

但说实话,连续两年进欧冠这件事,对黄潜这种体量的俱乐部来说,难度比你想象的大得多。西甲每年就4个名额,皇马巴萨基本锁死两个,剩下两个名额由马竞、黄潜、皇家社会、毕尔巴鄂、塞维利亚、贝蒂斯大概6到7支球队去抢。我做过一个粗略的统计,过去10个赛季,能连续两年进欧冠的非传统豪门,只有塞维利亚做到过一次,还是靠着欧联冠军曲线救国。皇家社会去年好不容易进了,今年你看现在排第几?第7。所以罗伊格喊出这个目标,要么是真有底气,要么就是最后搏一把的心态。

提示:我后来专门去查了黄潜这赛季的转会操作,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他们夏天卖掉了主力中卫托雷斯和边锋丘克乌泽,收了大概7000万欧,但只花了不到3000万补强。按常理来说这种净盈利的操作应该是放弃赛季的信号,结果罗伊格反而喊出要进欧冠。我当时就觉得,要么是烟雾弹,要么是他对现有阵容真的极度自信。

不过话说回来,黄潜这赛季的主帅是马塞利诺,这人有个特点——擅长打联赛。我之前看过一个分析,说马塞利诺的球队在联赛中的积分转化率比杯赛高出大概23%。他带巴伦西亚那年拿了第四,带毕尔巴鄂也稳定在中上游。而且他特别会用那种“不够顶级但很实用”的球员,比如帕雷霍、赫拉德·莫雷诺这种老将,在他手下总能发挥出120%的水平。这大概就是罗伊格的底气来源吧。

我自己踩过的一个坑,跟这件事莫名契合

去年我帮一个客户做内容规划,对方是某个垂直领域的初创公司,目标是要连续两个季度做到行业前三。我当时给的建议是“稳扎稳打,别喊太大声”。结果他们老板非要在发布会上公开宣布这个目标。后来的事你大概能猜到——团队压力过大,第一个季度冲得太猛导致第二季度人员流失严重,最后两个季度都没进前三。我后来复盘,发现最大的问题不是能力不够,而是公开喊出一个“队史从未实现过”的目标,会让所有人进入一种应激状态,反而不利于正常发挥。

黄潜现在面临的问题其实一样。罗伊格公开喊出要连续两年进欧冠,球员会不会反而背上包袱?尤其是那些年轻球员,比如咱们的边锋巴埃纳,今年才23岁,上赛季才真正踢上主力。你要是跟他说“今年必须进欧冠,不然主席的百年大计就黄了”,他还能正常传中吗?这个方法也不是每次都灵的,我见过太多喊口号把球队喊崩的例子了。

那黄潜到底有没有戏?我来拆几个关键点

首先是赛程。西甲还剩大概12轮,我数了一下黄潜剩下的对手,排在前六的有3个,排在后三的有4个。按说赛程不算难,但黄潜这赛季有个毛病——遇强不弱遇弱不强。能客场逼平皇马,也能主场输给垫底的阿尔梅里亚。我查了下数据,他们本赛季对阵后五名的球队,场均只拿了1.2分,这个数字比他们打前五名还低了0.4。说白了就是心态有问题,打弱队的时候总觉得自己随便踢都能赢,结果翻车。

其次是伤病。赫拉德·莫雷诺这赛季已经伤了大概3次,加起来缺了快10场比赛。这哥们今年32了,玻璃属性越来越明显,但他又是球队里唯一一个赛季进球能上双的前锋。我看过一个数据,莫雷诺在场时黄潜的胜率是58%,不在场时直接掉到34%。这个差距大概40来个百分点的样子,反正很夸张。如果后半程他再伤一次,那罗伊格的目标基本就得等明年了。

最后是竞争对手。我给你们列一下目前争夺第四的主要球队:毕尔巴鄂竞技、马竞、皇家社会、贝蒂斯。毕尔巴鄂没有欧战任务,可以全力打联赛;马竞虽然欧冠被淘汰了,但西蒙尼这人打联赛的下半程向来稳得一批;皇家社会虽然这赛季状态起伏,但他们的阵容深度是这几支球队里最好的。黄潜相比他们的优势在于——进攻手段更多元。我看过他们的进球分布,头球、远射、反击、定位球各占大概20%到25%,不像毕尔巴鄂那么依赖边路传中,也不像马竞那么依赖格里兹曼的个人能力。这种分散的火力点在漫长的联赛中其实很占便宜。

常见问题:黄潜如果真的进了欧冠,会不会又像以前那样小组出局?

这个问题我问过那个做数据分析的朋友。他的原话是:“黄潜以前进欧冠那几次,除了21到22赛季进了四强是超常发挥,其他几次都是小组第三或第四出局。但这次如果真能连续进,说明球队的稳定性上了一个台阶,小组出线的概率反而会比以前高。大概从20%提升到40%左右吧。”我觉得这个逻辑说得通,但前提是——先实现了连续两年进这个目标再说。

我其实不太确定罗伊格是不是在赌最后一口气

你知道最让我感慨的是什么吗?罗伊格今年82岁了。他接手黄潜的时候62岁,20多年把一个地方小球队带成了欧洲劲旅。但人类最怕的就是“还差一步”的感觉。他可能在想,我都干了20多年了,连个连续进欧冠都做不到,那这20多年算什么呢?我特别能理解这种执念,因为我写公众号也5年了,到现在都没写出过一篇10万+。每次看到同行发截图炫耀的时候,我也会想,要不要这次搏一把,写个标题党试试?但最后都忍住了。

黄潜这个赛季接下来的每一场联赛,可能都是在为罗伊格的执念买单。赢了是英雄,输了就是“80多岁老头的任性”。足球这东西有时候挺残酷的,它不是说你想要就能得到。对了,那天饭局最后还聊到一个事,说罗伊格其实私下跟朋友讲过,他最大的遗憾不是没拿过西甲冠军,而是每次刚有点起色就断档。这话我当时听完沉默了好久。

反正后来散场的时候我那朋友说了一句让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的话:“有时候连续比突破更难,因为你要证明上次不是运气。”我到现在也没完全搞懂他是在说黄潜还是在说我那篇永远差一口气的10万+。算了,下次有机会再聊吧,那天还有件事是关于西甲财务公平法案的,回头再说。


你们觉得黄潜这赛季能挤进前四吗?或者你们有没有经历过那种“就差一口气”的事?评论区聊聊,我最近正好在收集素材,说不定下次就写你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