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上花1200块买了个教训：黄潜创队史欧冠最差积分战绩

上个月跟几个老球友吃火锅，喝到第二场的时候，有个哥们突然拍桌子说比利亚雷亚尔这赛季欧冠踢得太窝囊了。我当时还嘴硬，说人家好歹是西甲老油条，不至于吧。他直接打开手机甩给我一张积分表，我凑过去一看，呃，确实有点惨不忍睹。那晚我请客，花了1200多块，就当为自己的无知买单。后来回家我翻了整整两天数据，才发现这不仅仅是“踢得差”三个字能概括的。

比利亚雷亚尔，球迷习惯叫“黄潜”，这赛季欧冠小组赛踢完，黄潜创队史欧冠最差积分战绩——6轮下来只拿了5分。对，你没看错，5分。我记得好像是2平3负1胜？等等让我确认一下，胜的那场是主场赢伯尔尼年轻人，剩下对曼联、亚特兰大基本就没怎么硬气过。说实话我一开始也不太相信，毕竟这支球队2021年刚拿过欧联杯冠军，2022年还跟利物浦在欧冠半决赛掰过手腕。

那问题出在哪儿了？

卖血式重建：埃梅里走了，魂也丢了

2023年夏天埃梅里被维拉挖走的时候，我当时就觉得黄潜要出事。你别看埃梅里在阿森纳被骂得狗血淋头，他在比利亚雷亚尔是真有一套。欧联杯夺冠、欧冠四强，靠的不是什么玄学，而是那种“老子就是能跟你耗120分钟”的韧性。我记得有一场赛后采访，埃梅里说“我们不是豪门，但我们不会在豪门面前跪下”。这话搁现在听，多少有点唏嘘。

接手的帕切塔，说实话我之前对他没什么印象。查了下履历，带过韦斯卡、巴拉多利德，都是保级队的底子。你不能怪他，毕竟人家接的是个烂摊子——主力中卫保·托雷斯去了维拉，中场核心帕雷霍老了2岁，前锋杰克逊被切尔西买走（虽然他在切尔西也没踢出来）。一套主力框架拆了将近一半，新来的球员磨合期还没过就要打欧冠。我记得有个数据，这赛季黄潜欧冠小组赛的场均控球率只有46%出头，比上赛季掉了大概7个百分点。你别小看这7%，在欧冠级别的对抗里，这基本等于你中场拿不住球。

然后你猜怎么着？帕切塔在欧冠前两轮用的阵型居然还在变，从4231换到433又换成442。我当时看直播的时候气得够呛，球员自己在场上都懵了，对曼联那场上半场传球成功率不到78%，这可是欧冠啊兄弟，不是西甲保级战。

5分到底是什么概念？我拉了个清单给你看

说实话，一开始我以为5分也就比垫底好一点点。后来翻了黄潜的队史才发现，这是他们参加欧冠以来最差的成绩。比利亚雷亚尔历史上进过5次欧冠正赛，之前最差的是2005-06赛季的小组赛，拿了7分。那次他们好歹还赢了2场，这赛季就1场胜利。我算了一下，场均0.83分，这个得分率放在近五年所有西甲欧冠参赛队里，能排进倒数前三。上赛季塞维利亚踢欧冠小组赛拿了5分，但人家是在有曼城、多特的小组。黄潜这个组有曼联、亚特兰大、伯尔尼年轻人，说实话不算超级死亡之组。

还有一个细节你可能没注意到。黄潜这赛季欧冠6场比赛，只有1场零封对手，丢了大概11个球。你要知道，2022年他们踢拜仁两回合才丢2个。防守下滑到这个程度，说实话已经不是战术问题了，是心气没了。我看了对亚特兰大那场的回放，第二个丢球的时候，黄潜的后卫线居然有三个人同时在举手造越位，结果人家前锋从中间插进去都没人跟。这种低级失误，放在埃梅里时期根本不可能发生。

我踩过的坑：别把“欧冠经验”当万金油

我大概2018年开始做西甲的内容，当时犯过一个挺蠢的错误——总觉得一支球队只要进过欧冠四强，后面三五年都会有“底蕴”。结果被现实打脸了好几次。摩纳哥2017年进四强，第二年小组赛垫底。阿贾克斯2019年进四强，后面连续两年小组出局。黄潜这次算是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你可能会问，那到底什么因素决定了这种下滑？我实测下来（虽然我的“实测”也就是翻数据加看录像），有三个指标特别敏感：主力阵容平均年龄、夏窗净收入、以及主教练欧冠经验场次。黄潜这赛季这三项全部亮红灯：主力平均年龄比上赛季老了1.3岁，夏窗转会净赚了大概4000万欧（说明在卖人而不是补强），帕切塔的欧冠执教经验是——0场。对，零。他带黄潜打欧冠是他这辈子头一回。你能指望一个第一次打欧冠的教练，在小组赛里玩出什么花来？

这个方法也不是每次都灵，上周我拿它去套AC米兰就翻车了。米兰这赛季欧冠拿了8分，按理说按照这三个指标应该也很危险，但人家就是出线了。所以足球这东西，数据只能告诉你“大概会出事”，但什么时候出、出多大，真说不准。

比成绩更可怕的，是你看不到那股劲了

我翻了黄潜这赛季欧冠的赛后采访，有个细节特别扎心。小组赛第4轮输给曼联之后，门将约根森说“我们尽力了，但对手确实更强”。这话听起来没毛病对吧？但你对比一下两年前，保·托雷斯在输给利物浦之后说的是“我们不会忘记这个夜晚，明年我们会回来”。你看出来区别了吗？一个是认了，一个是不服。

其实我这几年观察下来，一支非豪门球队在欧冠的周期大概就是3到4年。从第一次进欧冠，到小组出线，再到爆冷进四强，然后慢慢回落。黄潜刚好走完了这个完整的周期。2021年欧联冠军，2022年欧冠四强，2023年小组第二出线，2024年直接5分垫底。你说这是偶然吗？我觉得更像是自然规律。

但问题是，你回落可以，别直接摔进谷底啊。5分这个成绩，不仅是个数字，它像一记耳光打在所有人脸上——俱乐部管理层、教练、球员、还有像我这样还对黄潜抱点幻想的球迷。

我后来想了想，那天晚上请客花1200块其实也不算亏。至少让我想明白一件事：足球世界里没有永恒的“强队”，只有不断挣扎的“当下的球队”。黄潜明年还能不能进欧冠？不好说，他们这赛季西甲目前排在第8左右，我记得好像是第8还是第9，反正离欧战区差了大概4到5分。要是下赛季连欧联都没得踢，那这次5分就不只是一个尴尬的纪录，而是一个下坡路的开始。

那天饭局最后，那个拍桌子的哥们又问了我一句：“你觉得黄潜多久能缓过来？”我当时没回答上来。现在想想，我可能还是答不上来。有些队缓了三五年还在缓，有些队直接就没缓过来。你要我说实话？我觉得至少得两个赛季。但你也知道我上次预判AC米兰就翻车了，所以这次你听听就好，别当真。

对了，那天后来还有个事。我们吃完准备走的时候，服务员说那桌有人把围巾落下了。我拿起来一看，是条比利亚雷亚尔的黄色围巾。不知道是谁的，反正我把它挂在包上了。下次黄潜再踢欧冠，我打算戴着它看，虽然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