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潜水艇深耕青训体系打造可持续发展，到底图个啥？

去年夏天我跑到西班牙看球，不是皇马巴萨，是比利亚雷亚尔。朋友听说后都懵了，问我你是不是买错票了。我当时其实有点慌，因为说实话我也不是他们死忠，就是听说这个外号叫“黄色潜水艇”的俱乐部，居然靠青训撑起了一套能打欧冠的班子，觉得太离谱了。现场看完他们一场比赛，首发名单里七八个自家青训出来的，我当时就在想，这事如果放在国内，老板早就被球迷喊下课了吧。

所以今天想聊的就是这个：黄色潜水艇深耕青训体系打造可持续发展，到底是情怀驱动，还是背后有一套我们一直忽略的商业逻辑？我花了大概两个多月翻了不少资料，也找了一个在西班牙做青训教练的朋友聊了两次，发现很多认知都是错的。

为什么大多数人搞青训搞到最后都亏钱？

我先说个扎心的事实，不对，不能说扎心，说个真实的数据吧。2024年欧洲俱乐部协会发过一个报告，大概统计了128家职业俱乐部的青训投入产出比，结果只有不到20%的俱乐部能做到青训收支平衡或者盈利。剩下的80%，基本就是在烧钱。而且这个数字到2026年也没太大变化，前两天刚看到一个更新版的跟踪报告，好了一点点，也就23%左右。

那比利亚雷亚尔是怎么做到的呢？我记得好像是2019年左右，他们卖青训球员的收入占到了俱乐部总收入的接近35%。这个比例放在五大联赛里，除了阿贾克斯、本菲卡这种“黑店”模式，几乎找不到第二家。但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像本菲卡那样疯狂囤小妖然后高价抛售，而是大多数青训球员都自己用。

我那个西班牙朋友给我讲了个例子。他说比利亚雷亚尔的青训营每年大概只招40来个孩子，注意不是四百个，是大概40来个。而且他们有个很变态的原则：11岁之前不许进行高强度战术训练，就是玩，各种玩。这在咱们看来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但人家的逻辑是，太早定型会毁掉球员的创造力。这个方法也不是每次都灵，上周我还看到新闻说他们有个挺看好的16岁小将突然不想踢球了，跑去学编程了，气得教练组够呛。

我从比利亚雷亚尔身上偷学到的三个反常识操作

我自己做了大概七八年的内容团队管理，招人、培训、流失、再招人，这个循环我太熟悉了。去年我开始试着把黄色潜水艇那套青训逻辑搬到团队里，你猜怎么着？翻车了一次，但也成了两次。我直接说实操吧。

第一个操作是“不追星”。比利亚雷亚尔有个很著名的青训筛选标准，叫“小镇逻辑”。什么意思呢？他们很少去大城市挖那些已经被各种训练营包装过的孩子，而是跑到周边开车两小时以内的小镇，自己找苗子。因为这些孩子没被过度训练过，可塑性更强。我在招人的时候也开始这么干，不盯着那些简历漂亮、实习一堆的大厂背景的人，反而去找那些在小公司自己摸索出来、经验有点野路子的。结果有个之前做电商运营的小姑娘，来了三个月，成长速度比那些名校毕业的快了不止一倍。当然也有失败案例，上个月招的一个，面试时说得好好的，结果两周就跑了，说我们节奏太慢，气得我当晚没睡好。

第二个操作是“容错率极高”。比利亚雷亚尔的青训教练有个考核指标很有意思，不是看球队赢了几个冠军，而是看球员在比赛里尝试了多少次“不合理”的动作。比如一个后卫在后场玩花活丢了球，大部分教练会骂死他，但他们的青训总监反而会表扬，因为这说明这个孩子敢于冒险。我在团队里也试着搞了个“每周一个愚蠢错误奖”，谁要是因为尝试新方法搞砸了，反而有奖励。结果第一周就翻车了，有个同事为了拿奖故意搞了个很离谱的操作，差点把项目搞黄。我当时气得不行，但后来想想也怪我，规则没定清楚。

第三个操作是“长期陪伴但不强求”。比利亚雷亚尔有个很人性化的规定，如果青训球员在16岁之前决定不踢了，俱乐部会出钱资助他们继续读书或者学一门手艺。这在我们看来简直是冤大头，但人家算的是另一笔账：留下来的那些球员，对俱乐部的忠诚度极高，很少被别的球队高薪挖走。我在团队里也试了一下，给离职的员工提供内推资源、写推荐信，甚至帮他们改简历。结果你猜怎么着？去年走了三个人，其中两个在新公司做得不错，又给我介绍了两个新客户。这账我到现在也算不清到底亏没亏，但感觉不亏。

别被“青训”两个字骗了，它本质上是个概率游戏

我查到一个数据，比利亚雷亚尔U12到U19的队伍，每年大概有120到150个球员，但最终能进入一线队的，平均下来每年不到3个人。成功率大概2%左右。听起来很低对不对？但你知道大多数欧洲俱乐部的这个数据是多少吗？0.3%到0.5%。所以黄色潜水艇深耕青训体系打造可持续发展，本质上是把一个极低概率的事情，通过系统化的方法，把概率从0.5%提到了2%。这听起来好像也没多高，但放大到十年周期来看，差别就是天壤之别。

这里有个行业内的秘密，我其实也不太确定说出来合不合适。比利亚雷亚尔青训营的选材标准里，技术能力只占大概40%，剩下的60%是心理测试和家庭环境评估。他们会花很长时间跟孩子的父母聊，看家庭是不是能支持孩子长期训练，会不会因为一场比赛输了就给孩子施压。很多天才球员最后没踢出来，根本不是技术问题，是被家长逼废的。这个观察我觉得放在职场上也完全通用，一个人能不能成长起来，环境因素有时候比天赋还重要。

最后说个小事。我去比利亚雷亚尔那天，比赛结束后在场边看到一个老教练，大概60多岁，蹲在地上跟一个大概10岁左右的小球员说话。那个小孩刚丢了球，哭得稀里哗啦。老教练没说什么战术，就拍了拍他的头，然后两个人一起数场边有多少只鸽子。我当时觉得这画面太不职业了，但现在想想，可能这才是青训该有的样子。

对了，那天后来还有件事，我在球场外面碰到一个中国来的留学生，他说他在这边学体育管理，毕业论文就写的比利亚雷亚尔。我问他写了多久，他说三年。我说一个论文写三年？他说因为很多数据俱乐部不公开，他只能靠人脉一点一点要。后来我们加了微信，但之后就没再联系过。也不知道他那论文最后过了没有。下次有机会再问问吧。

反正后来我就一直在想，我们总说可持续发展，但真正做的时候，又有几个人能忍住不催熟呢？我自己也做不到，上周还因为一个项目进度太慢发了火。这事可能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你说呢？